第12章 龅牙明的投诚与“庙街豪哥”的野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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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口那一夜近乎儿戏的“武装游行”，效果却出乎意料地好。

龅牙明、瘦猴、肥膘这三块活宝，简直成了“庙街豪哥”品牌的义务宣传员。他们添油加醋地把那晚的经历吹得天花乱坠，什么豪哥一个眼神吓退潮州帮双花红棍，什么豪哥深得坚叔真传已臻化境（坚叔知道后只是哼了一声），总之，在庙街底层混混和摊贩的江湖传闻里，陈豪的形象开始从“能打的大陆仔”向着“神秘莫测的过江猛龙”方向一路狂奔。

这种虚名带来的最直接好处就是，当陈豪第二天傍晚再去后巷找龅牙明他们时，发现队伍居然壮大了。除了原班人马，还多了两个面黄肌瘦、眼神却透着机灵的小年轻，据说是听了“豪哥”的威名，主动来投靠的。

“豪哥！呢个系‘四眼仔’，消息最灵通！呢个系‘口水坚’，最识睇人眉头眼额（最会看人脸色）！”龅牙明挺着并不存在的胸膛，龅牙在夕阳下闪着光，得意洋洋地介绍着新成员，仿佛自己成了人力资源总监。

陈豪看着这歪瓜裂枣的五六个人，心里哭笑不得。这阵容，去打群架估计一个照面就团灭了，但用来打听消息、跑腿放风，似乎……勉强够用？他意识到，自己好像无意中打开了一个叫做“招募小弟”的副本。

【势力系统初步激活：检测到宿主拥有可支配人员（5名，忠诚度：临时性依附）。开启微型势力管理功能。可发布简单指令：侦查、散播消息、基础物资收集等。势力声望：庙街底层（微弱）。】

还真有势力系统？！陈豪精神一振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学着电影里大佬的派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：“好！既然大家睇得起我阿豪，以后就系自己人！有我阿豪一口饭吃，就唔会饿亲大家（就不会饿着大家）！”

话一出口，他就觉得这台词老土得掉渣，但龅牙明几人却听得两眼放光，仿佛听到了最庄严的承诺。

“不过，”陈豪话锋一转，脸色严肃起来，“出来行，要有规矩。第一，不准欺压良善，搵食可以，唔准骚扰普通街坊（找饭吃可以，不准骚扰普通街坊）。第二，令行禁止，我话做咩（我说做什么），就做咩，唔准问点解（不准问为什么）。第三，出卖兄弟者，三刀六洞！”

最后一句是他临时加的，感觉特别有气势。果然，下面几个人，包括龅牙明，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初步建立了组织架构，陈豪开始思考下一步。金牙炳和潮州帮的火并，最终以潮州帮略占上风、但双方都损失惨重告终，游戏机厅暂时成了个烫手山芋，谁也没能完全掌控。庙街南片区的势力格局被打乱，出现了不少权力真空地带。

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！但怎么摸？再去占几个没人要的破摊位？意义不大。他需要更有价值的目标，或者，更关键的信息。

他想到了新加入的“四眼仔”。这小子之前是在一家地下小赌档外面放风的，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赶了出来，但对庙街那些见不得光的营生门儿清。

“四眼仔，”陈豪把他叫到一边，递过去一根烟，“你知唔知，附近边度有d……油水厚，又唔系太扎眼嘅生意（油水厚，又不太扎眼的生意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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